2021年元旦去拍了日出。太阳顶着光晕冲破地平线,在寒冷的凌晨射出刺眼的光,高架上偶有车辆路过,伴着几声野狗的吠声,2021年就这么来到了。一切看起来还非常美好。

回顾过去一年,二十六岁的年纪,仿佛一直在为寻找人生的意义而奔波。

生活的倦怠

三月份结束了不太顺利的感情生活,也算是松了一口气。对于感情,我表现得很拙笨,常常会过分照顾对方的感受而迁就自己。这次的失落情绪并没有持续太久,然而生活上的倦怠感一直在持续。

从公司 2020 年接手新的业务开始,我一直无法找到自己的定位。在做了几个项目都没能上线后,我彻底对工作失去了兴趣,对公司的敷衍感越来越重,这与我内心的理想主义相悖,带来了巨大的价值感缺失。在今年3月份我表达了想要辞职的想法后,公司决定让我去带团队,这让我看到了一丝曙光。

事实证明,这一转变让我重新回到了正轨。小公司难在制度缺失,因为开发人数少,大部分的约定局限于口头沟通,这种方式诚然非常高效,但是对于团队来说,缺乏文档对于新人快速熟悉业务是非常不利的。于是我搭建了文档管理平台,制定 Git Flow 开发规范,引入了 DevOps 中的 CI 用于代码审查和自动发布,在规范开发流程方面,取得了不错的效果。这一时期,我把大部分精力放在了 DevOps 和 Docker 的学习和实践上。但随着7月份新业务线的关闭,这些改变也宣告结束。

之后就是公司在探索新的业务模式,团队人员减少,我又开始 Solo 的状态,倦怠感卷土重来。我常常会陷入自我否定,当身边的人都开始为立足于这个城市而努力的时候,不由得怀疑自己都在做些什么?叠加上今年家乡暴雨和疫情的冲击,我发现当困难来临时,我并不能为家人做些什么,这让我犹豫还要不要继续呆在上海。

这一切的负面情绪揉在一起,我开始变得越来越讨厌去公司上班,甚至一度关注起自由职业,工作方式的自由让我看到了跳脱朝九晚六机械生活的曙光。于是我尝试利用假期和周末去模拟自由职业的状态,结果是常常一天下来无所事事,情绪消极,或者沉迷于写代码,不吃饭不睡觉,第二天非常疲惫。脱离公司,我还很难平衡好工作和生活。自由职业在我还没有找到明确方向和经济来源的时候,更像是一种逃避,而不是一种选择。

终于在 2021 快要结束的时候,我又提出了离职。必须要做出改变了,我急需一份能够实现自我认同的工作来消除生活的倦怠感。

开源的惊喜

2020 年我尝试使用 beancount 来记账以及财务管理,期间也收到不少邮件交流使用心得。但 2021 年初,因为生活上的不顺心,加上 beancount 补记账单非常麻烦,便中断了记录。6月份的时候,我决定重新捡起来,记录一个月后,我发现单机记录是在麻烦,便考虑根据自己的需求重新开发。

出于后端开发的惯性思维,我决定先抽象出一套 RESTful API。然后我用 Node 对这个想法进行了快速实现,结合 BQL,实现起来不算复杂。初版完成之后,出乎意料地收获了不少好评和反馈。这让我在枯燥的工作之余得到了一丝慰藉。

12月我又使用 Golang 去重构了之前的 Node 版本,在 V2EX 推广之后,也获得不错的反馈,在 Github 累计收获 38 Star 和 5 Folk。当然整个 2021 年,我也提交了 310 contributions。

参与开源,真是 2021 年的一大收获。

展望 2022

2021 年,“双减”政策,互联网裁员潮,再加上公司业务的变动,也让我在思考人生意义的同时,深感公司工作的不稳定。《黑客与画家》中说,学校教育让聪明的孩子变得平庸。同样的,在公司上班带来相对稳定的同时也让我们丧失了更大的创造能力。而站在公司的角度,其不可替代性正是源于员工的可替代性。这两者的矛盾在经济下行的大背景下,使得个体的不确定性被放大。因此,稳定是 2022 的主旋律,但我也必须要在很多重要的选择中做出 抉择

年初看了 Randy 的 《做这个世界的生产者》 一文,我非常同意这个观点,并且我认为互联网也给每个人提供了机会。2021 已经过去了,世界又记着我什么呢。写到这,突发奇想,我去 Twitter 搜索了我的名字,出乎意料地还真搜出来一条结果。虽然这在上亿推文中显得微不足道,但却证明了我作为个体与这个世界的连接。

Twitter

在可预见的 2022,我依然会为找工作而奔走,为感情而困顿,为未来感到迷茫,但有一件事是坚定的,做这个世界的生产者,这让我找到了现阶段人生的意义与方向,坚持而不停歇。

Love the world.